| 2007.06.25 20:37:22 |
| 红线.夹子 |
| (一) 写字就像热天的打摆子,总是免不了要打一两下.万寿寺最后引证了亚里士多德:谎言总是充满理由,而真实则无缘无故. 天知道. 王小波为什么想起卡尔维诺,万寿寺里的白衣女人和李银河老师有什么关系. 天知道. 昨天卖了车,今天出北区,阳光酷烈,好象出埃及记中的荒原,一路走得支离破碎,天苍苍野茫茫,前不见古人,后不见牛羊.北区的路上挂满了毕业的标语,曾经欢乐和哭泣的人将外出拾荒. 那一天王小波的薛嵩走在湘西的凤凰寨里,遍地盛开着有热带特征的奇幻植物,菠萝流蜜,香蕉不断在头顶爆炸,椰子在生长并不断发酵,丛林里陶醉着野猪和孟买象,而和今天的温度相似,35度,时间和空间在某一中解释里可以互相替代,古代的上海边地生存着头发长长的土著,七月的阳光温柔得象刚挤出来的牛奶浴,随着南极黑洞的增大和全球尾气的不断排放,今天的温度已经象极了公元674年的湘西. 王小波和卡尔维诺喜欢拆盒子.他们小心翼翼地折叠,光线从窑洞顶上的通气孔中打进来,外面的薄荷叶子正在摇动,空气很新鲜,光斑在他们的墙壁上移动,两个人头发卷曲,手里的胶水和裁纸刀纠结难结,盒子上方块字和字母以各种各样的次序有时重合有时对立. 空气也可以拆解.城堡,迷宫,每一条路都清晰过,然后在下一次拆解中蔓延到另一条路上. 红线,盒子,城堡,薛嵩的使命,恶人田承嗣,人和物的多种组合可能构成了一个迷宫. 而盒子在我这里是一个捕鼠的夹子,我在等红线回来.因为我有可能是田承嗣. 而其关键在于,暂时,我看不出,在薛嵩和田承嗣之间,谁更流氓一些.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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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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